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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找我一起玩儿呀XD

【Finka个人向】揭棺者


  ※没刀 但是有一点点痛 可以吃
  ※BGM在这


  你听过这样的故事吗?
  横死的人们怀着对生的不舍,挣扎在地狱与人间的边缘。他们被掩埋在漆黑的泥土里,被掩埋在寂静的记忆深渊里。直到身体腐朽,直到被人遗忘。
  漫长的岁月里,只有他们自己没有忘记。没有忘记曾吹过自己鲜活面颊的风,没有忘记落在柔软发丝上的雪。最终,他们用腐烂残破的手臂撕扯开自己的棺椁,跌落在刻着一个模糊名字的十字架下。
  人们惊慌失措,称他们为怪物

  怪物。
  很多年后我才意识到,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见到过许多这样的怪物——放声大笑的小男孩,他的双眼无法睁开;邻居家奔跑打闹的双胞胎,他们的手臂以奇怪的姿态扭曲着;想要荡秋千的金发小姑娘,皮肤白皙,眼珠碧绿清澈,像橱窗里的玩偶娃娃。可她总是一动不动,然后眼泪滚滚掉下来,小声地啜泣着说,妈妈,好痛。
  很多人背地里叫他们怪物,我很好奇,他们跟我长得不一样,跟画本里的小朋友也不一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父亲说,他们都很正常,只是命运别无选择。
  是的,别无选择。
  直到我逐渐感受到我的身体从末梢开始,慢慢陷入冰冷的麻痹。我才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这也许也是我别无选择的命运。
  红顶白墙的房子交错起落,像白桦林里饱满的菌子那样连成一片,依偎在索日河湾里。白雪照常落下,屋檐挂起冰棱,母亲把土豆饼煎得金黄焦脆,油脂和淀粉的香味扑白了里层的玻璃窗。我叼着土豆饼,在玻璃上擦开一小片雾气,看雪化成水顺着冰棱一滴一滴落下,隐没在乌黑的泥土里。我从母亲隐忍的泪水里意识到,我可能很快也会像一滴的水,消失在我故乡的泥土里。
  不。我不想死。
  尽管我知道对抗命运,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阅读和思考让我保持清醒,而简单的书写动作要非常用力,才能牵动已经陷入麻痹的肢体。奔跑跳跃,只有喉咙滚烫的灼烧感会让我觉得我的身体还没有被彻底冰封。
  还有无尽的梦魇缠着我。他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呢喃,他们吮吸着我陷入冰冷的指尖,他们在我的颅骨里滑动。
  "沉睡吧,放松地落进深渊里吧。"
  我花了很长时间,把操你妈的命运这几个字,写得工整漂亮。

  所以后来NSU实验室的同事喝酒聊天的时候,会经常笑着打趣说不要招惹Lera——她的肌肉、酒量和学术成果一样凶悍。
  我心里很清楚,这是一名在战争一线服役了二十年的士兵的肌肉。研究生化和免疫学,坚持运动锻炼,不过是士兵在这场与死亡对抗的战役里,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奋力挣扎。
  我不知道这场战役会持续多久,我只知道从敌人手里抢来的每一天都是胜利。也许我还会隐没地孤军奋战很久,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退让。
  "那听起来这个Lera相当厉害。"我大笑着拍拍他们的肩膀,一口干了杯中冰冷的伏特加。
  滚烫的,活着的味道。

  直到我再次见到怪物。
  许多跟我一样,奋力挣扎的怪物。
  他们在亲人朋友的眼里怪异又让人怜惜。命运早就替他们写好了诊断说明:"苟延残喘,命不久矣。"
  只是我没想到,我为了活下去所做的研究,也为这些在这场战役的其他战线上反抗的士兵送去了弹药和枪支。他们从我的研究成果报告中找到了我的名字,寄来了很多信。
  "感谢您,Melnikova医生。"
  我感觉到攥着信的手都在颤抖。
  "您拯救了我,我又抢来了许多天的日出。我可以看着我的小女儿扎起金色的长卷发,就像清晨的阳光一样。谢谢您,谢谢。"
  信封里还有一张照片,上面陌生的人搂着漂亮的金发小女孩,尽管他的下肢已经萎缩,他仍然笑的非常开心。
  我突然想起我小时候那些被人偷偷称作可怜的怪物的小伙伴,现在的我可以用准确专业的语言将他们诊断为畸变,但也我终于意识到了父亲后半句话的含义。
  我们都很正常,只是命运别无选择。
  所以当FSB向我发出加入Spetsnaz的邀约,希望能获得我在化生放核方面的支持时,我立刻答应下来。
  我早就是一名士兵了。

  "我们只是士兵。"防护服下Olivier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消灭掉怪物,完成任务。"
  新墨西哥的暮日从帐篷敞着的门里闯进来,是一片离奇的血红色。营地外土壤血液和尸体混合在一起被燃烧过,漆黑油亮。是的,他们完成了任务,并且要马上撤离这里。
  "其实这个时候应该有酒。"另一个穿着醒目黄色防护服的人说,"黑土——不是这里这种黑土——种出来的土豆,酿成的伏特加。"
  "我不喝酒。"
  那个人笑了起来,爽朗的女声穿过她的防护面具,"别紧张,Olivier,我不是Kateb。"
  "我知道你们有很大的分歧,但是在我看来,殊途同归。不管是保守还是激进,都是为了救人,而且你们也同样为丧生的人悲痛不已。"
  "有句话叫'逝者已逝'。就是说不管死了多少人,都已经过去了。"注意到Olivier模糊晦涩的目光,女军医摘下了自己的防护面罩,一道刀疤横穿了她的左眉和右颊,"在我的故乡,有很多白桦树。"
  "桦树松树,各种各样的树组成了西伯利亚的森林。每次大火都会烧掉大片的森林,那种野火很难控制,只能采取一些措施抑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她伸出一只手,大概画了个圈。
  "但是火灾过后,白桦会非常快地从焦土下重生,构成新的森林。老天给了他们一场大火,可大火毁不了他们。"
  "这里也一样。"她笑了笑,重新戴上了自己的防护面罩,声音沉闷而坚定,"我们也一样。"

  在故事里,那些爬出自己坟墓的死尸用腐烂的肢体和恶臭的味道为人们描述了死亡的样子。人们畏惧他们,远离他们,称他们为怪物,生怕也坠入无边的地狱。
  人间也是这样。
  命运让有的人自出生起就无法拥有正常健康的身体。童年记忆里的小孩子们是切尔诺贝利无辜的受害者,因为拥有病态的体征而被人们称作怪物。也许Lera Melnikova在数十年前就应该跟他们一样,全身麻痹萎缩着死去,她的名字也早就应该被时间侵蚀。
  可我还是活下来了。
  命运把我钉进棺椁,我还是用麻痹的病肢揭开了自己以及许多跟我一样的人的棺木。
  就算在那之后,我残破不堪,只能跌坐在自己坟前的十字架下,抚摸着上面模糊的名字,然后再次腐烂。
  我还是要这样做。
  因为我一直认为,埋葬我们的不应该是命运,而是故乡凛冽的风,温暖的雪。


  END.

  Kapkan:我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被渐冻症患者打断过肋骨和鼻梁的人吗???
  Finka:是这样的。你别的骨头还有需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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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我特别讨厌在打游戏的时候遇到Finka
  但她的人设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
  一边自己和死亡抗争 一边拯救其他同样遭受威胁的人们 从九岁就开始用近乎自我折磨的方式阻止自己病情的发展 小Lera真的太虐了qaq
  她才不是会逐渐冷冻的怪物 是俄罗斯的白桦树
  希望她能永远健康地活着 慢慢地老去
  想表达的东西太多写作水平太差 所以还是没有把很多东西说出来 谢谢你看到这里

  下次更新就是干员van66的毛毛专场 写一些有Lera的小甜饼 还有一个乙女向的你xVigil也会发出来
  一定不会咕咕的!!(shi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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